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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飞越奥地利

浏览次数:193 时间:2019-10-06

他们就这么不顾一切地飞着,一直飞到了奥地利的边境。所有人都心情阴郁,只是形势紧急,他们才没有放纵自己悲伤的情绪。泰米艾尔在夜空中飞行着,一句话都不说,也没有对劳伦斯温柔的喊声进行回应,只是沉湎于痛苦中。在他们身后,是熊熊燃烧的愤怒的大火,喀里克龙的愤怒在空中弥漫着,竭尽全力地四处找寻着他们。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,除了云层中的星星外,没有一丝光线,偶尔有灯光时,他们会冒险去看一看指南针。泰米艾尔在半夜里的隐藏几乎没有什么破绽,龙翅膀挥动的声音刺痛了他的耳朵。有三次,他像送快信的龙一样,快速地冲向一边或者另一边,不断地拖离险境:所有的边境都传来了警报。但是他们始终向前冲着,泰米艾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行着,杯状的翅膀挥动着,像闪光的桨一样划过夜空,推动着他们不断前进。 劳伦斯并没有尝试着去阻止他,现在,没有什么快乐的事情或者战争的兴奋之情,在其它的场合中,这些情况可能驱使泰米艾尔超过自己耐力的极限。根本不可能确定他们飞得有多快,因为下面,除了一闪而过的烟囱的微弱光芒外,一片漆黑。他们都静静地聚拢在一起,紧紧kao在泰米艾尔的身体上,抵御擦身而去的疾风。 下面,夜晚已经快要过去了,东边开始显出黯淡的光芒。星星渐渐消逝。根本不用劝说泰米艾尔速度再快一点,如果他们不能在黎明前到达边境地话,就不得不藏起来,等到第二天晚上再开始飞行。在白天根本不可能穿越边境。 “先生,我看到那边有光,”艾伦打破了沉默,指向北方说道。他的声音有点干涩。仍然泪水涟涟。一个接一个的火把的光辉映入眼帘:沿着边境,有一条像细项链一样的光线。还传来了龙低沉而愤怒的咆哮声,挫败地互相呼喊着。他们成小队型沿着边界飞行,像候鸟一样不断往返,所有的龙都朝黑暗中寻觅着。 “他们没有任何夜间龙,只是在黑暗中乱开枪,”格兰比手成杯状放在嘴上,压住嗓音柔和地向劳伦斯说道。劳伦斯点了点头。 土耳其龙地激动也惊醒了奥地利的边界。在多瑙河远处地河岸上,劳伦斯看到了不远处的设置在山上的防御工事正灯火通明。他抚摸了一下泰米艾尔的身体,泰米艾尔向四周看时,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黑夜中发出熠熠的光芒,劳伦斯无声地向他指了指防御工事。 泰米艾尔点了点头,他没有直接飞向边界,而是与防御工事平行地飞了一会儿,看了看飞行中的土耳其龙。队员们不时地向黑暗中发射几枪。可能是为了制造一点噪音,而不是真地希望射中目标。他们偶尔发出信号灯,但边界绵延几英里,这点光亮根本无济于事。 泰米艾尔突然肌肉收紧,提醒他们一下,劳伦斯把艾伦、其他瞭望员和哈克利拉了下来。然后自己坐在了泰米艾尔脖子下面。接着泰米艾尔短促而快速地划动翅膀,速度突然快速提高,推动着向前飞去。到达离边界还有10条龙的长度时,他不再挥动翅膀,而是把翅膀打开,深吸了一口气,让身体膨胀起来。他向两个前哨中间的黑暗处滑翔过去,两边的火把甚至连动都没有动。 他并没有尽己所能再挥动翅膀,而是贴着地面飞行,劳伦斯甚至闻到了新鲜的松针气息。泰米艾尔又冒险再次划动了一下。又划动了另一下。然后飞到了松树上方。冲向奥地利边界的北部一英里多的地方,他再次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天空渐渐微亮。土耳其边界现在更是清晰可见了,很明显,他们地这次穿越并没有引起注意,龙仍然继续在在空中飞行,继续搜索他们的踪影。 在光亮面前,他们仍然不得不隐藏自己,泰米艾尔太大了,不容易在乡村藏身。“升起彩旗,把旁边挂上一面白旗,艾伦先生,”劳伦斯说,“泰米艾尔,飞到里面,以你最快的速度减速。最好让他们在墙里面吵吵嚷嚷,而不是在我们的路上叫喊。” 泰米艾尔把头放低,这比他以前任何时候的飞行难度都大,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的全力飞行和巨大悲痛之后。现在,翅膀挥动地速度很慢,并不是为了谨慎,而是因为精疲力竭。但他没有抱怨,只是舍身进行最后一次冲刺。他迅速向前线冲去,然后使劲全身力气,跃过墙头,重重地在场院里落下,臀部支地摇摆着坐下来。一队骑兵马被惊得逃到一边,一队步兵被推到另一边,所有的人和马都疯狂叫喊着四处逃散。 “不要开火!”劳伦斯通过大喇叭喊道,接着用法语重复了一边,然后勇敢地举起了英国国旗。奥地利人犹豫了一下,在这个停顿中,泰米艾尔叹息着,用臀部支地,将自己安顿好,把脑袋垂到了胸前,说道:“噢,我真是太累了。” 艾格上校给他们送来了咖啡,又给他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,还为泰米艾尔提供了一只在狂乱中断了一条腿的马。剩下的人都被安排到堡垒的墙外,留在小牧场里进行警戒。劳伦斯一直睡到了下午,直到从床上爬起来,他仍然昏昏沉沉,没有完全醒过来。而外面,泰米艾尔继续打着鼾,声音巨大,如果他不蜷缩着身体,待在堡垒厚厚的木质墙后的话,恐怕鼾声可以传到半英里外的边界处的土耳其人耳朵里。 “他们是想跟在拿破仑身后,亦步亦趋吧?”劳伦斯思维清晰后。全面地给他们介绍了昨天晚上地经历和冒险,听了之后,艾格发出了这样地疑问。很自然,当前,他的国家可能希望她地邻居有这种关系,“攀上他,他们会很高兴。” 他为劳伦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正餐。也表示了某种同情,但他也无能为力。“我将把你送到维也纳。”他又倒了一杯葡萄酒说,“但上帝,可能我正让你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。这让我感到羞耻,但有一些动物正叫嚷着,把你送给波拿巴,然后向他屈膝称臣。” 劳伦斯平静地说:“非常感谢你为我们提供了庇护,先生。我不想为你或你的国家带来麻烦,我知道你们和法国处于和平状态。” “和平状态,”艾格苦涩地说,“我们正向他们俯首称臣,你可以这样说,事实上确实如此。” 快要吃完时,他喝了几乎三瓶酒,酒劲已经上来了。他是一位绅士。但没有很多财产,这使得他的进步受到局限,劳伦斯猜想,他无法凭能力提升到自己能力所及地位置上。但并不是怨恨驱使他喝酒,夜晚降临时,在白兰地和加深的友谊地共同作用下。艾格的声音渐渐变得悲伤,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。 奥斯德立兹是他的魔鬼,在这场一决生死的战役中,他在朗热隆将军手下服役。“这个魔鬼给了我们普拉曾高地,”他说,“和城镇,他故意让他的人从最好的战场上撤退,假装撤退,为什么?这样我们可以打他,他有五万士兵。我们有九万。还有俄罗斯人,他引诱我们发动战争。”他一点儿也不幽默地笑道:“为什么不把他们给我们?几天后。他轻松地收回。”他在地图桌上挥着手,上面展现了一个战争地戏剧性场面:由于他已经完全醉了,这个任务几乎花了他十分钟。 劳伦斯没有喝那么多酒,因此几乎无法掩饰自己震惊的情绪。在去中国的路上,还在海上时,他已经听说了奥斯德立兹的巨大灾难,但只是一个很模糊的印象,具体情况并不是特别清楚。其间的几个月中,他们得到了更详细的信息,有那么几次,他一直认为这个胜利被夸大了。当上校把庄严地排列成队的锡士兵和木质龙挪来挪去时,甚至它们地脸也lou出了不快的表情。 “不久,他让我们不断扩张,打击他的权力,直到我们把中心地带腾空,”艾格说,“接着,他们出现了:十五条龙和两万个人。他奏着行军曲到达这里,而不是按照我们预想的悄悄进入。我们又坚持了几个小时,俄罗斯皇家护卫队让他们流了点血,但还是结束了。” 他伸出手,用一根指挥官的棒子将一个安在马上的假人打了下来,然后退到椅子上,合上了眼睛。劳伦斯拿起了一个小龙模型,在手里反复把玩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第二天,弗朗西斯皇帝前往求和,”一会儿,艾格说,“神圣罗马帝国国王向攫取自己皇冠地科西嘉人俯首称臣。”他的声音厚重,但慢慢昏迷过去,不再说话了。 艾格睡着了,劳伦斯离开,走到外面去看泰米艾尔。他现在仍然醒着,还是那样不开心。“迪格比的遭遇太惨了,”泰米艾尔说,“但我们还杀了那条小龙,它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,它无法选择卖给我们还是留给土耳其人,它无法逃走。” 他把自己紧紧地缠绕起来,让两个剩余的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,继续孵化它们。也许出于本能,他不时伸出长长的分叉的舌头去身tiantian蛋壳。甚至当劳伦斯和凯恩斯检查它们时,他还是不情愿地紧紧地抱着,外科医生不耐烦地说:“把你那该死的脑袋拿开,行吗?你挡住了光线,我什么也看不到。” 凯恩斯轻轻地敲了敲蛋壳,把耳朵贴到表面上倾听着,然后弄湿一个手指,擦了擦蛋壳,又把蛋放到嘴边。完成检查后,他又离开了,泰米艾尔紧紧地把身子贴在蛋上,焦急地听听他的结论。 “嗯,它们的形状很好,没有寒冷地侵害,”凯恩斯说。“我们最好把它们包在丝绸里,而且,”他用拇指戳了戳泰米艾尔,“让他充当育婴女佣不会有什么坏处。中等体重地龙不会马上出生,从声音来判断,我觉着小龙还没有成形,可能还要等上几个月时间。但喀里克龙快要孵化出来了。不会超过八周,不少于六周。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了,必须马上把它送回家。” “奥地利不安全,德国也不安全,到处都是法国地部队,”劳伦斯说,“我想咱们向北走,穿过普鲁士。十天后。我们就可以到达海岸了,从那里,再飞几天就可以到达苏格兰。” “不论走哪条路,你们都要快点,我将尽量延长向维也纳汇报地时间,因此,在那些该死的政客们想出他们如何利用你让奥地利更加蒙羞之前,你们已经出了这个国家。”那天晚上,劳伦斯再次跟艾格说起时,他说,“我可以把你们安全送达边界,但你们为什么不通过海洋飞?” “绕过直布罗陀海峡,那样至少还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。我们不得不沿着意大利海岸花费力气寻找庇护的地方,”劳伦斯说,“我知道,直到现在,普鲁士人还在寻求同波拿巴和解,但你认为他们会走那么远,让我们向他投降吗?” “让你们投降?不,”艾格说,“他们将要打仗。” “反对拿破仑?”劳伦斯惊叫道。这是他从来没有期待过的一条好消息。普鲁士人一直是欧洲最有战斗力的力量,如果他们及时参加了早期地联盟。结果肯定与现在完全不同。在他看来,他们现在加入这场战争对拿破仑的敌人来说是一个巨大地胜利。但很明显。艾格对于这种聪明才智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。 “是的,当他已经把他们践踏到尘土中,还有普鲁士人,最终,在欧洲,将没有人能够对他形成威胁了,”上校说。 劳伦斯没有受到这种悲观主义观点的影响,这个消息让他的内心升起了一丝快乐,但一个奥地利军官,无论他是多么憎恨拿破仑,也不希望看到普鲁士军队在自己失利的地方取得成功。“至少他们没有原因再延误我们的行动了,”他机智地回答道。 “赶快走,赶在战争前,或者波拿巴能够阻止你们之前,”艾格说。 第二天晚上,在夜幕的掩盖下,他们再次出发了。劳伦斯留给艾格几封信,让他转交给维也纳,再交给伦敦。尽管他希望自己能够快点回家,但还是要预防万一,毕竟他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以及和土耳其地情况,应该让政府知道。 他用经年使用的密码费力地编码,向上将进行汇报,用比平时更加木讷的口吻写着这封信。这并不是负疚,他非常相信自己头脑中对他的行动的正义的判断,但他意识到整个行动在敌方看起来是什么样子:一次鲁莽、不计后果的冒险,未得到比他职衔高的任何权威地批准,没有哪怕最微小的证据。这次行动非常容易让土耳其人的情感产生变化,因为他们看重的更多的是这次行动的结果,而不是这次偷窃地原因。 这不是职责问题所能够保护的,没有人会把在与外国如此错综复杂关系下,没有得到命令就如此野蛮和绝望地执行一项任务称为职责,这种行动甚至可能会被称作背叛。他也不是那种诡辩家,能够赤裸裸地指出自己是根据兰顿的命令把龙蛋带回家,并觉着自己行为正当。事实上,除了紧急的情形外,没有人要求这么做。不论以何种可能的方式,更加明智的回应就是赶快回到家乡,把这件错综复杂的事情交给政府部门来处理。 他不太确信经过不切实际的传言之后,他是否能够证明自己的行为,这种世界上能够想像得到的飞行员地疯狂地行为。他不知道如果为海军服役的话,是否会冒这么多地风险。如果经过深思熟虑,这将是不足取的谨慎。但不是,他从来没有有意识地选择这种政治进程。这只是成为一名龙上校之后某种本能的东西,这条龙完全进入了他的事业和生活,不会根据其他人的意愿给予或拿走。劳伦斯不安地逼迫自己考虑他是否冒险让自己站在了当局之上。 “我自己,从来没有看到当局有什么出色之处,”当那天早上,他们停下来休息时,劳伦斯冒险向泰米艾尔透lou自己的焦虑时,泰米艾尔说。他们在一个山坡的下风向一面的一个高处空旷地安营扎寨,这里除了一些羊之外,没有什么引起注意的地方。现在这些羊已经被苏刚小心翼翼地在篝火上烧烤,没有太多烟,也不会引起注意。 “在我看来,它只是逼迫人们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,威胁人们做通过劝说无法做成的事情,”他继续说,“我很高兴我们不用听它的命令行事。如果有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,让我像一只羊一样拥有另一个上校,我一点也不会高兴。” 劳伦斯几乎无法和他争辩,同时,他可能已经就当局的问题辩解过,但这种辩解让他感觉很虚伪,他不能这样做。很明显,他至少喜欢这样拖离限制的情形,如果他为此感到羞愧,他至少不能就此事撒谎。“嗯,我想确实如果能够的话,任何人都会成为一名暴君,”他悲伤地说,“最好的理由就是不要给波拿巴比现在已经拥有的权力还要多的权力。” “劳伦斯,”泰米艾尔若有所思地说,“为什么他是一个这么不受欢迎的人,人们还是按照他说的话行事?所有的龙也是如此。” “噢,嗯,就他为人来说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令人不快的人,”劳伦斯承认道。“至少他地士兵热爱他,他总是让他们保持战争的胜利,他一定有一些过人之处,所有才拥有这么高的声望。” “那么如果有人必须拥有当局的话,为什么他成为统治者就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啊,”泰米艾尔问道,“毕竟我还没有听说过国王曾经赢得任何战争。” “国王的权威和这个不一样。”劳伦斯回答道,“他是国家的首领。但他并没有绝对地权力,在英国没有人有绝对的权力。波拿巴没有限制,可以按自己愿望行事,他拥有这样地天才,只是为自己服务。国王和他的政府部门首先是我们国家的仆人,其次才是他们自己。无论如何,他们中最好的人都是如此。” 泰米艾尔叹息着。没有进一步和他讨论,只是再次无精打采地将身子蜷缩起来,护在龙蛋上,劳伦斯焦虑地盯着他。这不只是不快乐的损失,任何队员的死去都会让泰米艾尔哀伤,但在平时,泰米艾尔表现出来的更多地是遭到挫败的愤怒,而不是这种长久不逝的毫无生气。劳伦斯担心真正的理由远不是他们在龙的问题上的意见不一。可能是更加深切的失望。 他尝试着向泰米艾尔讲述一些缓慢的政治进程。多年以来,威尔伯福斯一直致力于采取实际行动,而另外一个人则把事情推向议会,他们现在仍然如何地费尽周折地向目标推进。但他明白,自己提供地这些可怜的安慰不如一个例子有用:如此缓慢的、有计划的进程从来不会满足泰米艾尔渴望进步的精神,即便如此。当他们还致力于自己的职责时,他们没有时间去追求政治。 但他突然日益感觉到,不知何故,他必须去发现某种希望。因为他非常确信战争应该放在首位,他不能对这一职责置之不理,他无法忍受泰米艾尔如此消沉下去。 奥地利地乡村一片绿色,到处都是金黄的稻谷,现在是收获的季节了。羊群肥壮,悠闲自在,至少泰米艾尔用爪子抓到它们时是这种感觉。他们没有看到其他的龙。也没有碰到什么挑战。他们穿过萨克森。平稳地向北又飞行了两天,仍然没有任何部队的迹象。直到最后。他们穿过厄尔士山脉最后一段山脊上的最后一片起伏的丘陵,到达德累斯顿城镇外时,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营地,有七万多人,在旁边的山谷中,有大约两打的龙趴在那里休息。 劳伦斯有点延误地发出命令,展开旗子。警报发出后,队员们开始拿起枪,爬到他们地龙上。不过,对方一看到英国旗子,劳伦斯他们就受到了完全不同地接待。泰米艾尔挥动翅膀,在临时营地上迅速清理出来的一个地方着陆。 “让队员继续留在上面,”劳伦斯告诉格兰比,“我希望我们不需要待太久,今天我们还要再飞一百英里。”他摇摆着从鞍具上滑到地面,精心地用法语编着自己地解释和咨询的问题。 “嗯,真是一段该死的时光,”一声清脆的英语传了过来,“现在,你们其余的人在哪里?” 劳伦斯转过身去,茫然而吃惊,一个英国军官正闷闷不乐地站在他面前,在腿上搓着谷物。在同样的环境下,即使是遇到一个皮卡迪利大街上的鱼贩,他几乎也不会比现在更吃惊。“上帝,我们也动员起来了吗?”他问道,“请原谅,”他有点恍惚地收回思绪,补充道,“威廉姆※#8226;劳伦斯上校,泰米艾尔的骑士,很乐意为您效劳,先生。” “噢,理查德※#8226;桑戴克团长,联络军官,”团长回答道,“你是什么意思,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 “先生,”劳伦斯更加迷茫地说,“我想你误把我当作另外一支队伍了,你不可能正在等我们。我们从中国来,取道伊斯坦布尔,我接到的最近的命令已经过去几个月了。” “什么?”现在轮到桑戴克吃惊了,他的沮丧又加重了,“你是告诉我你们单独来的?” “就像你看到的,”劳伦斯说,“我们只是停下来询问安全的通道,我们正要去苏格兰,空军有紧急的任务。” “嗯,比军团当前进行的该死的战争还紧急的任务,我倒是很想知道!”桑戴克说。 “在我看来,先生,”劳伦斯生气地说,“我想知道什么场合能够证明我的服役是正当的。” “场合!”桑戴克大叫道,“波拿巴的军队就在地平线上,你问我是什么场合!我正在等待应该两个月前到达这里的二十条龙,那就是该死的场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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