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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不该发生的故事

浏览次数:170 时间:2020-02-11

图片 1
  “这几天,傻的家里冷冷清清,好像没人了?”
  傻的邻居见身旁村民没搭茬,就提高声调,没好气地问:“傻干啥去了,咋没影了?说话呀,哑巴啦?”
  “装啥吔,真不知道吗?”
  “俺媳妇在乡卫生院生孩坐月子半拉多月,大前天才陪她回来,您不说,俺哪能知道啊。”
  “告诉你吧。”
  风儿刮得路旁杨树上的叶子“刷拉拉”作响,村民附耳向傻家邻居私语。
  “啥?傻住进了楼房,吃上供应粮,饭来张口,还有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给站岗。”
  “是真的!”
  “吹!有那好事?是不是傻的亲爹娘找到他了,他老子多大的官啊?”
  “去,想哪去了?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来会打洞,他祖坟没冒青烟,哪有那好命,狗日的被抓进笆篱子里去了。”
  农村的黄土路坑坑洼洼,尤其是下过雨后,变得十分泥泞。傻出事进去后,他家的那帮鸡还好说,四处串游刨食吃,他圏养的那几头笨猪日子就不好过了,饿的嗷嗷直叫,皮包骨,眼睛都绿了。低头不见抬头见,一个村屯里住着,谁没个头疼脑热,谁又能保证自己将来就没有个三长两短,谁求不着谁啊!人心都是肉长的,等邻居知道原委后,只好帮着代管。
  傻的两间破草房歪歪扭扭的,伸手就能摸到屋檐,别看不起眼,这些都是他养父母遗留下来的祖业。养父母老两口子人挺好,老实本分,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辈子没走出农村。
  
  二
  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早晨,天刚蒙蒙亮,老汉撅着粪筐可街拾粪,在柴草垛前看见个活物,一丝不挂,还是个带把的,正蹬着小腿哭,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。老汉猜想这一准是谁有意遗弃的,生了不想要了,正巧他夫妻俩结婚多年不能生育,天赐洪福,就赶紧弯腰,小心翼翼抱回家,烧香还愿,视若己出,真是捧在手里怕吓着,含在嘴里怕化了,为了好养,给取个孬名“傻”,一把屎一把尿,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,指望他长大能有出息,传宗接代,以续香火。
  由于家穷,供不起,傻天生不是读书那块料,又不努力,才读了两年书就辍学在家了,没受过多少教育,也许沾了名字的晦气,半憨不精的,如果说普通人有十个心眼,他顶多九个半。
  谁家父母也不可能陪儿女一辈子,生老病死,是大自然的规律,几年前,养父母先后两腿一蹬,吹灯拔蜡。在老乡们的帮扶下,傻发送完老人,只能自己顶门立户。就他一个人,也没啥亲戚,孤零零的,生在偏僻的农村,如井底之蛙,没见过多大世面,愣头愣脑,人都三十多了,连个给介绍对象的人都没有,也难怪,好人说媳妇都难,谁还能顾上他啊!
  养父母活着时还好说,傻还算能干,劈柴跳水,放羊割草,撂下耙子就是扫帚,好歹能混个肚儿圆。咱中国人就是能生,一串串的,可是结果呢,虽然地大物博,但却弄了个人多地少。傻家没有机械,也不会摆弄机械,日久天长,生活的艰辛与枯燥,文化的缺乏,使他感到干啥都力不从心,没有多大奔头,对未来逐渐丧失信心。
  养父母已死,没人管他了。为寻求精神刺激,他破罐子破摔,天天看人打牌。人家打麻将,他跑腿帮着买这买那,人家逛“按摩房”(有“小姐”不正经的那种),他望风。实际上,傻也想嫖,可是他没太多的钱。这没人管真不行!守着啥人学啥人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傻模仿二流子们抽烟喝大酒,看黄色录像,甚至吸毒,有时竟然偷鸡摸狗。俗话说: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万里。大家开始厌烦他,有意躲着他,疏远他。种土豆长不出红高粱,他也愁,我命不好,没招!
  去乡里赶集,大街上男女勾肩搭背,傻心生羡慕,看着电视里男女亲吻翻滚镜头,他晚上睡不好觉。这能怪他吗?年龄大了,做梦都想娶媳妇,男多女少,农村人说媳妇基本都要彩礼,可是,钱?钱没有!他人?人不行!亲爹亲娘是谁,在哪,干啥的,一切,都不知晓,根本指望不上,谁家的大姑娘愿意往火坑里跳啊!
  农村人闲着没事爱濑大彪,有些人专爱逗傻,拿他开涮,更有甚者,当面说他是“野种”。傻知道自己就是野种,可他打心眼里来气,心说我愿意是野种吗?打人别打脸,揭人不揭短。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,于是和人打架,牺牲两颗大门牙。养父母离世的这两年里,他,自由了,这是真的,可是还算平安的好日子也快过到头啦。
  
  三
  夏天,骄阳似火,热浪滚滚。这天过晌,傻铲完地,感觉疲乏,躺在苞米地里休息,不一会儿,眼皮开始打架,傻睡着了。
  日落西山,霞光万里,远处传来“吧嗒吧嗒”的走路声,傻迷迷瞪瞪中醒了,他揉揉眼睛。绿色的青纱帐分立路旁,泥土路蜿蜒通向远方,他通过自己听到声音搜索声源,用两只眼睛四处撒摸。
  啊,来个娘们,真漂亮,哼哼着小曲,长长的披发,苗条的身材,胸前鼓溜溜的两个馒头,边走边嗑着瓜子,她好像是城里来的,打这经过,好像在乡里麻将桌上见过,傻看的眼睛都直了,裤裆里的物件急剧膨胀,他屏住呼吸,趴伏地上,生怕被女人发现,好在有苞米叶子遮挡。
  雨后的苞米正在疯长,一人多高,已开始拔节吐穗。
  女人漫不经心地走着,摇晃着屁股,风情万种,眼看就要走远,傻看得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,他,再也沉不住气了,鬼使神差,色胆包天,一跃而起,撒腿猛追,带着狂风,饿虎扑食双臂拦腰紧紧抱住女人。
  “谁?这是干啥?”女人惊魂未定,拼命挣扎。
  “不许动,俺要干你!”傻两只钢钳似的胳膊搂得死死的,夏天热,人穿的单薄,出于男人本能,傻裤子里的肉棒,正好硬顶在女人浑圆屁股的凹陷处,他感觉异样舒适,挺痒痒的,顿时,傻热血沸腾,血脉偾张。
  女人力气小,拼死挣扎过后,根本不是傻的对手,抵抗能力逐渐丧失,女人竟然安静下来。
  “大哥,你不就是想睡俺吗?”
  “就是,你他妈的长得真带劲啊,我的魂都让你勾走了!”傻恶狠狠地说。
  “多大个事啊,俺是过来人啦,俺答应你!”女人不紧不慢很仗义似地接茬。
  “真的?”傻半信半疑。
  “糊弄你是小狗。”
  “不信!”
  “有啥不信的,我以前走夜路,就让人拽到小黑屋里强暴过,三四个男人把我摁住,接二连三轮流把我收拾了!”
  “噢,那你没喊吗?”傻听得入迷,他嘿嘿淫笑着问!
  “喊有啥用,没人愿管这闲事,再者说,女人都爱面子,让人知道了,好说不好听。当初那个刚一往里搁的时候,挺疼,可是,后来慢慢就得适应了,女人就是为男人生的,没有那个女人一辈子不让大老爷们碰,事都过去好几年了,我真的还挺想他们的!”
  女人说得津津有味,傻信以为真。他逐渐松了手,急不可耐:“你刚才答应让我干,我都等不及了,那你赶紧脱裤子呀!”
  女人转过身,眯了他一眼,笑容可掬:“大哥,好饭不怕晚,你长得真魁实,不像俺那位,病病歪歪的,瘦猴似的,跟您干保准过瘾!”
  “那是,我还没结过婚呢!”
  “大哥,看你的面相也老大不小了,有生理需求,这是正常的,您家是哪的?”
  “不告诉你,事后你出去嘚啵,让俺村里人知道了,会编排俺的!”
  女人抿嘴一笑:“你怪精明的呢,信不过我,您日子过的肯定不宽裕,我生活在城市,爸妈都是国家干部,我也有营生,不在乎仨瓜俩枣的,今天我把戴的金首饰都给你,还有钱,也算俺行善济贫。项链、手镯,卖了换钱花也行,将来都给媳妇也行,只要你不害我性命,咋的都好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!”
  傻一把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手表项链钱等,高兴的嘴咧得能跑火车:“嘿嘿,还倒搭钱,大妹子,你长得这么水灵,俺稀罕都稀罕不够,怎舍得害你,头一回有人夸俺精明,其实俺有点傻,爹娘给俺取的名字就叫傻!”
  女人应付说:“这也不算啥稀奇事,正常,在你们农村,猪打圈子,驴马配种不都得倒搭钱吗?”她眼珠一转,张口问道:“您爹娘多大岁数?你姊妹几个?”
  傻闷声闷气地说:“亲爹娘不认俺,养父母都死了,俺是从小被捡来的!”
  女人撒娇地用手指头顶了下大傻的脑门:“还挺实在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多说说你的事,我把自己的实底都告诉你了,身上值钱东西也都给了你,咱俩现在就是朋友了,还有啥不相信我的!”
  “去,别蒙我,你的钱和东西没了,家人不得来找俺啊,实话给你说,给钱也没用,你今天归我了。”
  “说的多难听。”
  女人脸色羞红,眨巴眨巴眼皮,晃晃身子,故作娇态:“家人要是数落我东西没了,我就撒谎说自己不小心弄丢了,实在瞒不住,我就劝他们说破财免灾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,不带往回要的。要是说办那事,老妹我不在乎,要是把我摩挲起兴了,不干都不行。”
  女人风骚的话说得傻心花怒放,不再警惕:“真的啊,那,东西全归我了,今天我真走字,真他妈地过瘾,没想到我傻人也有福命!咱,麻溜整吧!”说着就动手去解女人的裤子。
  “哎呀呀,着什么急啊?”女人扭身地躲过:“地上埋汰,坑坑包包,硌得慌,我这几天来例假了,里面臭烘烘,三天后,俺身子干净了,还是这个时间,你带着小棉被来找我,干得劲了,咱俩过,你天天搂着俺,看着俺,行不?”
  “没骗人?”
  “骗你干嘛?我也不是小姑娘,也二十五六岁了,你要还有疑虑,我把自己的身份证也给你!”女人边说边挣脱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身份证递到傻的手里说。
  傻看了眼卡片上印的头像,还真是眼前这个女人,他手里攥着身份证,生怕眼前的这个女人人间蒸发:“你真能来?”
  “来,跟谁不是过啊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钱和东西没有了,可以再挣,身份证没有了可就成黑户了,有时坐火车都不让上,你给我保管着身份证,过几天我还得来找你取呢,在城里,啥事不用身份证啊?我能不来吗!”
  “三天后,不见不散,别忘了带个小被,办事的时候铺在底下!”
  “那好吧,只能这样了。”
  天就要黑下来,月亮初上,星星开始点缀天空。傻拿着女人的给他的东西和身份证,神采飞扬,心里美滋滋的,手牵着手把女人送出去老远。
  夜晚,月上三竿,傻高兴地都没睡着。美色可餐,宁在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到了白天,他像被打了强心剂,乐得屁颠屁颠,干活浑身都是劲儿,喝凉水都觉着香,见谁都爱打招呼!
  苦熬甘休,好不容易三天过去了,傻洗头,刮脸,套上中山装,带着棉被,早早来到他家苞米地里等着。
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女人真的来了,还穿着三天前好看的衣服,好像身上喷了香水,真好闻!见了面,傻裤裆里的物件再度变粗变长,魂魄都快被年轻漂亮女人勾走了……
  “来了?”傻嬉皮笑脸迎上前。
  “来了!”女人冷若冰霜,不咋理他。
  傻还在纳闷发呆,他冷不丁受到外来袭击,脚踝被身后一记力道十足的扫堂腿打倒,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摔倒,被从四面潜伏在远处带着大狼狗的围拢过来的便衣警察摁在地上。傻狗吃屎般地摔到地上,脸贴着地面,口中混入不少土面子和沙粒,两只胳膊被狠狠拧到后面,一副冰冷的手铐套住了他的双手,裤裆里的物件像霜打的茄子,立马蔫了。
  “老实点,我们是警察,敢反抗,毙了你!”
  傻吓得面如土色,心砰砰乱跳,脑子一片空白,哪里还敢负隅顽抗。几个所谓的“警察”,把他从地上连拖带拽拎了起来,用黑色头套蒙住他的脸,有个官模样的人手拿对讲机,给警车司机喊话:“歹徒已被顺利抓获,马上把警车开过来!”
  执行任务带白杠和铁窗棂子的警车,从远处的小树林里带着刺耳的鸣叫,瞬间呼啸而至,警察把他摁进警车里。在人民警察荷枪实弹亲自护送下,傻坐着公安局的专车,回家把他收取的赃物如数退还给女人。
  女人的眼睛就像锥子盯视着他,嗤之以鼻讽刺他:“你整天吃糠咽菜,大字不识一斗,姑奶奶娇生惯养,至今还是处女身,我爸是市公安分局局长,他为了培养我,托关系让我在首都电影学院学导演,我下乡走走,是为了体验农村生活,就你那缺根弦的脑袋想想也就罢了,还敢来真个的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真是自不量力!”
  
  四
  经公安审问,签字画押,傻被移交法院,由检察院提起公诉,由于漂亮女人爸爸的参与,大傻被判重刑,五年。
  监狱是啥地方,是国家专政的工具,不同于慈善机构,人们不会选择到这里休闲度假,管吃,吃什么?管住,能是随便住的?养大爷呢?每天只有短暂规定的时间在宿舍里苟延残喘!你得干活,在车间,诸如织地毯、磨钻石等,有指标,够你喝一壶的,累死累活,这叫做“劳动改造”,简称“劳改”!天威不可冒犯,除了工作人员外,犯人,哈哈,奉劝你,干脆就别想“自由”俩字。
  在监狱里,强奸犯古往今来就不受待见。墙倒众人推,破鼓乱人捶。没有狱警跟着,监控又照不到的犄角旮旯,狱友们经常一哄而上,这个一拳,那个一脚,拳头击打,巴掌抽大耳光,拿脚踹他,傻头昏脑涨,眼冒金星,骂声不绝于耳:“狗日的,杂种,屌能耐没有,还想干女人,而且是白玩,咋想的?”,“扒你皮,抽你筋,都不恨,给男人丢脸。”,“强扭的瓜不甜都不懂,活着多余,煽了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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